苍山如海

【刀剑乱舞】绳艺之中国结

【注意事项】
1.突如其来的沙雕脑洞
2.ooc是必然的
3.目的是搞笑,无他

         由于来自中国的审神者在搬家的时候突如其来地获得了两马甲袋的绳子,于是闲来无事的她就将这些东西带回了本丸,准备对着书房里买回来就没翻几页的《中国结大全》好好研究一下。
         结果那天是龟甲开的门,塑料袋是透明的,于是……
         “啊~主人你终于想要……”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多想!”
         在审神者飞速逃离之后,据今天看见龟甲的人说,他兴奋地异常。
         中国结不是一个简单的手艺活,特别是在没有工具帮忙的情况下,于是在浪费了一个下午之后,审神者最终还是悄悄地把图册和绳子送到了龟甲的房间里。
         审神者的本意是“既然我用不来,还是把它送给需要的人来废物利用吧”,但显然龟甲完完全全理解错了。当第二天龟甲特意在审神者面前脱下围巾,向她展示自己的成果时,审神者看着被放置在锁骨中间小巧精致的中国结,沉默了。
         “主人~我的绳艺最近大有长进,您想要欣赏一下吗?”
         审神者爆退五米。

         于是审神者推荐他去参加了本区审神者比赛中的手工类别,意外得了个三等奖,而奖品是——一团毛线。
         “主人!您终于准备……”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永远都在不务正业

【恋与制作人】探戈

【注意事项】

1.ooc

2.清水

3.女主名字是悠然,懒得再想一个了

4.第一人称视角

5.女主与男主互相暗恋设定,因此后续会有四篇

6.但什么时候码出来不确定,看时间情况


      年关在即,每个公司的惯例就是开一场年会来对过去的一年做个总结,并翻开新一年的篇章。今年对于我们这个公司来说可谓是波澜壮阔的一年,不管怎样我们在未来还会遇到什么困难,起码我们目前是挺了过来,避免了破产的危机。因此,这新年的庆祝对我们而言显得格外的意义非凡。

      “说是这么说,然而大家有什么想法吗?”我带领着一帮公司的高层坐在会议室里问道。提起过去一年里公司经历的风风雨雨,我的情绪让我立下了豪言壮语,顺便还带领起了一波积极向上的节奏。虽说他们都同意这次年会要玩票大的,可是真到了想方案的时候,每个人的脸都陷入了苦大仇深的模式。

      “我有个想法!”韩野不愧是新来的,没有被彻底压榨过的头脑很快想出了一个点子,“我们公司一年下来拍了大大小小的节目,要不我们的年会也搞成这个样子不就得了?”

      “你说的不会是……”悦悦闭着眼睛想象了一番,“一帮人坐在桌前看着大屏幕上我们的VCR,看完以后老板去发表一些感想,然后结束的那种吧?”韩野闻言点了点头。

      “不行不行,这也太傻了!”悦悦摇头道,“以往都是我们这些熟人坐在一起吃饭,现在公司有钱了,要开那种大的年会。你这个也太小家子气了,万一我们邀请了李泽言,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呀?”

      一提到“李泽言”这三个字,我浑身一个激灵。如果他真来的话,我确实也丢不起这个脸,我都能想象得到结束之后他对我的批评。

      坐在我边上的安娜姐倒是一副赞同的样子,我忍不住问她:“安娜姐,你有什么想法?我看你好像很赞同的样子。”

      “我赞同的不是韩野的点子。”安娜打开笔记本刷刷地写下几个人名,“我赞同的是悦悦说的请李泽言过来的想法。”

      我倒吸一口凉气,他真要是过来的话,我们公司的年会质量绝对会上升到可以媲美春晚的层次,然而我们这些员工也不用休息了。

      “先别忙着拒绝,你们想想,既然我们说要开正式的年会,那势必就不能跟以前一样,我们几个去哪里约一波,而是要办成工作总结+晚会的形式。”安娜在纸上写写画画,一旁的人已经下意识地掏出笔记本开始记录了,“李泽言作为投资方,于情于理都应该请他,不管他来不来。还有跟老板关系好的那些人,比如白起、许墨、周棋洛。虽然我知道人家不一定会来,但是你总得有个表示。还有那些恋与电视台的主任们你得请吧?还有以前帮助过我们的那些人你也得带上吧?”安娜看着一页纸上密密麻麻写上的名字叹了一口气,“这得多大的工作量,要不还是算了?”

      “不行!”我下意识地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年会,是一定要办的!人,是一定要请的!”

      “那我们到底办什么?”顾梦问到。

      “报告+晚会!”我一锤定音。


      在问询过李泽言的档期之后,我们掰着指头定下了一个日子并向外界宣布了我们公司要办年会的事情。邀请函倒是做得挺快,一天不到时间就设计打样了,我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空白一片的策划案,内心忍不住的有些烦躁。这时,桌面上的手机响起了“嗡嗡”的声音,我拿起来一看,是李泽言的电话。

      他打电话过来做什么?我最近得罪他了?公司最近得罪他了?

      带着疑惑,我迅速接起电话准备探探虚实。

      “听魏谦说,你在打听我的日程安排?”李泽言的声音从听筒的另一边传来,隐隐有些笑意。

      不,我一定听错了。我赶紧摇摇头把杂念排除出去,“是的,总裁。因为有一个年终总结需要汇报,因此我希望能在您有空的时候,花一个下午的时间来进行。”面不改色的隐瞒了大部分事实,我丝毫没有愧疚地向李泽言撒谎道。

      “哦?”李泽言应该是没想到我会主动给自己加工作,虽然这个年终汇报我不提他过不了几天也会提出来,“那你过两天给我一份初稿吧,我来替你看一下。”

      “谢谢总裁。”我心中一喜,有了他的帮助,这份年终汇报的档次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还有一件事,总裁。”我在他挂电话之前冒出了一句,“我想问一下你们公司的年会一般都有些什么内容?”

      似乎是没料到我会问一个这样的问题,李泽言沉默了一会儿后丢给了我一句“你今年来参加不就知道了”之后,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在邀请我去参加他们公司的年会吗?我愣愣地看着已经黑掉了的手机页面有些迷茫,可是我今年去了有什么用,节目又不能两三天就排好啊?无奈之下,我只得又给魏谦打了个电话,把他们公司去年的年会流程安排拿了过来。

      “主持、灯光、摄影、导演、催场……”我拿着那份华锐公司的年会活动方案,口中念念有词。这家公司不愧是业界内的标杆,他们的年会的水准也非常的高端。“天哪,居然还能请到明星去表演!真的不是按照春晚的标准来搞的吗?”把这份文件给那些人群发了一份之后,我转头开始撰写我的年终汇报。

       该说不愧是在李泽言的手底下待过几个月,我现在写报告的速度是行云流水、摧枯拉朽,即使我知道这份报告在他那里获得的评价可能就是“重写”两个字,但总比以前仿佛挤牙膏一样的痛苦好上许多。

      正当我沉浸于自己思维的流畅性时,窗户突然被敲了两下。说真的,即使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我依旧不习惯白起这种突如其来的上场方式。

      “不请我进来吗?”双手插兜的他在窗外对我做着口型。我赶紧上前把窗户打开,外面呼啸的寒风一下子带走了办公室里空调营造出的温暖假象。我忍不住哆嗦一下,赶紧窝回了还带着自己体温的办公椅。

      “你怎么来了?”我看着他绕着我的办公桌晃了两圈,最后选择倚在书架上翻看我放在上面的一堆文件。

      “正好路过这里,就来看看你。”他显然对那些文字不感兴趣,翻了两本之后就靠在那里盯着我看。我受不住他的目光,赶紧起来给他泡了杯热茶,“天太冷了,喝点热水吧?”

      看他接过了杯子,我就默默地坐回办公桌前,开始磨我的报告。

      “说起来,白起。”突然想起我的年会,我抬头看向他,“你们警局年会一般怎么办的啊?”

      “嗯?你说我们?”他似乎刚刚从什么思索中被我唤醒,一脸茫然的样子,“哦,你说年会啊,我们警局基本上就是表彰会,然后再上去表演几个节目就结束了。”

      所以还是要表演节目,我点了点头,继续开始写报告。

      “怎么了?你们公司也要办年会?”他问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跟我提。”

      “唔,目前也没有什么事情要准备,因为我们连节目都没有安排呢。”我笑了笑。

      “叩叩。”

      “老板,下面部门的年终总结送上来了。”悦悦探了个脑袋进来给我送来了一沓文件。“呀,白警官!”悦悦看见白起在我的办公室,一下子兴奋地红了脸,“白警官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没,我就是顺路看看。”白起挠了挠头,“待会儿我就回去了。”

      “哦~对了,白警官,我们公司最急要开年会了,记得过来玩哈!”悦悦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来回切换,随后给我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就溜出了门。看着那个明显带有暗示意味的手势,我的脸稍稍有点泛红。

      “嗯,那我就先走了。”白起重新打开了窗,朝我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坐在桌子前沉思了片刻,我给周棋洛和许墨都发了一条微信:“你们的年会一般都是怎么开的?”他们正好都是在不同领域中的精英,或许参考一下他们的意见也不错?


      “所以说,最终还是节目的问题。”快要下班的时候,我又拖着他们开了个小会,手里拿着打印出来的华锐年会翻看着,一边忍不住感叹他们的财大气粗。

      “让那四个部门每个出两个节目,我们就有八个了。”韩野一脸轻松。

      “我估计不行,他们还要负责拍摄、舞台、灯光等等东西,哪来这么多人手。”顾梦否决了他的提议。

      “那要不我们上?”悦悦在一旁试探着问道。

      “我们上是肯定的,问题是我们上什么。”安娜姐发表了看法。

      “唱歌,跳舞,表演。无非就是这些形式。”我在华锐的纸上圈圈画画,把他们的节目都圈了出来,“要不我来当主持?”

      “也行啊,老板去主持的话应该气氛很好活跃起来啊。”韩野不住点头。

      “不行,她要去做汇报的,怎么可能边主持边汇报?而且我觉得……”安娜姐那个意味深长的停顿让我有一种被猎人盯上的感觉,“老板么,上去表演节目才是真的活跃气氛。”

      这个提议迅速得到了大家的支持,于是我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卖了。“那不行,如果要我表演的话,你们都得上台,否则年终奖就不要拿了!”身为老板怎么能独自一人上台丢脸,那肯定是要拉员工下水的呀。

      “那我来主持。”安娜快速回答。

      “我来唱歌。”悦悦也秒答。

      “我来跳舞。”顾梦紧随其后。就剩下我和韩野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诶?哎?合着你们早就算计好了要拖我下水是吧!”我愣了一下立马就反应过来了。韩野倒是一副无辜的样子在那里问“那我呢?”,想来这三位谋划的时候可能根本没带上他。

      “好吧好吧,那我表演什么?”我一脸“败给她们了”的表情。

      “唱歌怎么样?”悦悦提议,这个KTV的麦霸最喜欢听歌,看她那副样子说不定连伴舞团都找好了。

      “让我唱歌……”我犹豫了一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我自己的歌单以后,颇为中肯的说道,“唱歌是没问题,但是我的歌吧,可能他们都不爱听。”顾梦有些怀疑道:“你一般听什么歌?”

      我低头给自己哼了一段前奏之后,开口唱道:“Think of me, think of me fondly, when we’ve said goodbye……”

     “停!停!停!”悦悦忍不住打断了我,“老板,你这都唱的啥呀,根本没听过啊。”

     “就《歌剧魅影》啊……”虽然悦悦的评价我早有准备,但她真这么说出来我还有点委屈。

     “那要不还是跳舞吧。”安娜看着我撅着嘴巴的小表情,还是出声提议到,“你好歹当年还是高中的校花呢,交际舞总会跳吧。”

     “会倒是会,可那都是好久以前学的了,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当初学的是什么舞种了。”我有些苦恼。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顾梦说道,“朝闻路上的健身房里有认识舞蹈老师的教练,我可以带你过去,我就是在那里学的街舞。”

     “那也行。”我想了想也就答应了,“那韩野你当我舞伴吧。”

     “啊?当舞伴?”韩野显然有些不在状态,不过他很快理解过来我说的意思,“不行!不行!不行!白哥会打死我的!”

     “行了,什么白哥不白哥的,你就记住一句话。你白哥不一定是你白哥,但你老板永远都是你老板!”悦悦不耐烦地打断了韩野的话,显然她们为了能让我上台跳舞已经是费劲了心思。

      那既然定了节目是跳舞,下班回家的路上我干脆就顺手拎着韩野,跟着顾梦到了朝闻路的健身房。下班时间的健身房到处都是挥洒汗水的身影,我看见有些人甚至已经热到脱了上半身的衣服,忍不住在心里给那些肌肉们拍了张照,我随后跟上了顾梦越来越远的步伐。

      “老板,到了~”顾梦为我推开了一扇门,里面除了两位舞蹈老师以外空无一人,显然是早就已经打好招呼了。我看着这阵势也不由得认真起来,“那就开始吧?”


      可能是第一次开这么正式的年会,节目的申报大家都挺积极的,最近经常能在茶水间看到有些人口中哼唱着些什么。然而我的舞蹈……真是有些一言难尽。

      一开始老师为我们挑选的是恰恰的舞步,可是在试跳了几步之后,韩野表示他的腰要扭了。而换成华尔兹之后,我又表示我的脖子要扭了。虽然很对不起老师,但是我们真的做不到啊……不过显然老师对这种局面已经习惯了,因此她立马换了一种方式来问我们:“你们有看过什么舞蹈片段的,我们挑一段来学吧。”

      “舞蹈吗?我印象中只记得《舞动青春》了耶。”韩野在那里挠着头傻笑,有的时候我真的想把他的嘴缝上,不过他的这个电影倒是唤起了我记忆深处的一部影片。

     “老师,您觉得《舞动天地》里面那段舞蹈怎么样?”我翻出了手机开始找那段舞蹈。

     “嗯?你说的是最后的那段三人恰恰吗?”老师反应倒是快,但是跟我说的完全不是同一段。

     “不是啦,是这里的一段……探戈?”我不太确定的念出了那个舞种,毕竟我确实搞不清楚这之间的区别,只能拿着手机指给老师看。韩野凑过来瞧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赞叹,“老板,回头资源发我一份?”

     “哦,你说的是这一段啊。探戈里揉进了一点弗拉明戈的味道,你确定你要跳这个?”老师上上下下扫视了我一眼,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怎,怎么了嘛?”

     “就是感觉风格不是很搭啊。”

     “没问题的老师,我可以的老师。”

      于是这个充满着鸡飞狗跳的舞蹈训练就这么愉快地开始了。


      生活中一旦拥有了个目标之后,时间就过的特别快。依稀记得前几天我还对舞蹈一窍不通,昨天就已经能简单地跟上音乐节奏了,今天甚至能和韩野在老师喊出的节拍里把整首曲子磕磕盼盼的顺下来了,虽然第一遍的时候我们的脚互相打架地特别起劲。

      在分组练习过几遍之后,老师看了看已经变得漆黑的天色就放我们回去了,临走之前她突然对我说道:“明天要教给你的东西是感觉,如果这个无法达到的话,你舞蹈动作哪怕跳的再标准也是没有用的。”

     “啊?那我应该怎么办?”我有点紧张,老师的话岂不是意味着我要是没领悟的话就前功尽弃了吗?

     “跟你的舞伴好好交流一下感情,顺便再去反复看看那段视频,感受一下什么叫做探戈。”老师留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留我一个人在原地茫然。

     “探戈据说是情人间的秘密舞蹈……探戈表达的就是女性作为捕猎者在寻找猎物,然后捕猎猎物的过程……探戈就是在表达性感啊!……”我浏览着网页上对于探戈的评价,陷入了更加深层的迷茫。总感觉自己似乎懂了点什么,但是这个充满诱惑和挑逗的感觉似乎确实表达不出来啊……

      这一点疑惑也直接导致了随后的训练充满了曲折。老师也很直接的就告诉我去诱惑自己面前的人,于是我就很给面子的看着韩野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哈哈哈哈哈哈,可是我真的忍不住。”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同样收到了这个命令的韩野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他估计是想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两条腿忍不住的打颤。

      老师看着我们俩这个样子也有些无奈,只能再次分开指导,只不过这次是由女老师带着我,而韩野则由男老师带着走。

      “哎,我就知道这一部分很难。我们从第一个动作开始吧。”老师让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动作和她动作的区别。的确,哪怕就是第一个定位动作,老师仅仅是站在那里,她浑身上下就散发着一股属于女人的韵味,而站在她旁边的我就有一种小女孩想要模仿却不得要领的即视感。

      “最重要的是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老师仿佛一位慵懒的女王在舒展着自己的身姿,微微扭动的臀部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曲线。即使没有妆容的加成,我依旧从她身上感受到了强大的气场。

      “想想你的男朋友,想想你最喜欢的人,嗯?”最后一个尾音微微上翘,仿佛一把钩子,勾出了我内心深处的那个人。

      “我最喜欢的人?”我喃喃自语。

      “对~想象一下他站在你的面前,而你要使出浑身解数来勾引他。”老师这么说着,眼睛却已经透过玻璃看向了正在教授韩野的男老师。两人眼神一对上,他们就仿佛有磁铁吸引一般不由自主地向对方走去。女老师向我打了个响指,说道:“music~”我立马跑过去把音乐打开。

      从第一个音符流淌出来开始,我的眼神就牢牢地粘在了他们身上。是猎物或是捕猎者?我看见他们的身份在舞步交错之间不断变换。这场舞蹈是一场博弈,以心为赌注,看谁先将一切交出。两人的试探在暧昧的气氛中进行,令人沉溺其中,男人的掌控和女人的妩媚在这支舞蹈里体现地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我还久久不能回神,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发出一声“哇哦”,就没了下文。

      “所以说,你喜欢的人是你的舞伴吗?”老师冷不丁问出来这个问题让我一下子回过神来。“不是不是,不是他。”我赶紧摇头否定,“他只是我公司里的同事,被我拖过来当舞伴的。”

     “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有的。”当着外人的面,这些话反而更好说出口,“就是他可能会来我们公司的晚会,我想把这支舞跳给他看的,所以……嗯,大概是这样。”

     “那就更简单了,把你的舞伴想象成他啊!”老师拍了拍我的头,“我们再来一次吧。”

      有了两位老师的亲身示范,不管怎么说,我和韩野的配合比之前好很多,起码没有笑场,而且有些抬腿和拥抱的动作,老师认为我捉住了那么一丝丝感觉。结束的时候,韩野果然被男老师劈头盖脸一顿骂,我等着他的时候听见了一些“你是要去掌握的那个人,结果在那里畏手畏脚的算是怎么回事!”之类的训斥,忍不住笑了出来。

      “加油吧,韩野。马上就要到日子了,我们可得好好抓紧,我看悦悦和顾梦似乎都去请外援了呢。”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演的好,老板我给你加奖金啊!”


      幸好提早就开始了节目的准备,因为真到了临近年会的日子,整个公司都忙的跟陀螺似的。先是去了华锐向李泽言提交了自己公司的年终总结,返工了几次之后,他总算给了一句“还可以”的评价。

      紧接着就是整个年会的彩排,从灯光、走台到舞台效果,我们所有的细节都力求在能力范围内做到最好。为了能达到自己心里的标准,我甚至悄悄去给周棋洛打了电话咨询一番。

      “薯片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呀?”

      “是年会哦,棋洛你要是有空的话,欢迎来捧场啊~”

      “诶~那我去问问经纪人我的档期。薯片小姐会在年会上表演吗?”

      “会啊,有我的一个节目呢。”

      “那我一定要去看!”

      周棋洛的存在让这段紧锣密鼓的生活有了一点欢快的色彩,然而我放下电话之后还是忍不住长叹了口气。翻开自己的记事本,最近几天密密麻麻排着的都是别的公司年会以及这种需要我们去争取机会的交流机会。公司的高层已经尽数被我派了出去来完成这些任务,而我自己则负责在公司坐阵。

      “老板!”我听见有人敲门,于是说道“请进”,走进门的是我们这次年会的总导演——杨婕。

      “怎么了,杨导?”

      “下午两点的时候我们开始最后一次彩排,让他们都准备好。”杨婕永远都是这种雷厉风行的样子,说完她就关门走了。我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开始群发消息。

      晚宴最终准时举行了,我们的彩排就在前半个小时刚刚结束。虽然这期间经历了我和杨婕吵了起来到杨婕和魏宅生吵了起来,再到我去劝他们俩别吵架的剧情,但是总而言之,大家总算是把所有的环节都确认无误了。我从幕帘间隙往外望去,最前面的四张桌子全都坐满了人,还有后方一点位置上的各大电视台的席位也被人填满。虽然我知道他们其中有一些人是看在李泽言的面上来到了这个年会,但是我没想到李泽言真的回来,而且似乎周棋洛那一桌上也没有空缺的席位。

      他们都来了啊?这么厉害的啊。

      自从晚会正式开始之后,我的一切私人物品都被放在了休息室里,唯一的联络方式就是现在躺在我身后椅子上的对讲机,因此如果有外人找我的话,我肯定是渺无音讯的。

      “接下来就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公司的总制作人悠然小姐,来为我们公司这一年的业绩做一个总结。”安娜姐台上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我理了理身上白色的小礼服,握紧了手中的手卡,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往台上走去。

      安娜在递给我话筒的时候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我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笑容好让自己的肌肉看上去不要这么僵硬。

      “大家好,我是……”走到舞台的中央,我微微鞠一躬,开始我的总结。身后的屏幕随着我汇报的进程明明暗暗,从对面投射过来的镁光灯亮得我看不清底下人的脸。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过分紧张,忘了怎么说话,怎么给翻ppt的人提示就完蛋了。

      “谢谢大家,新的一年希望我们携手共进,再创佳绩!”终于翻完了最后一张手卡和最后一张ppt,我长舒一口气把舞台交还给了安娜姐来掌控。强作镇定的我在一离开灯光范围之外就立马弯腰蹲在幕后,按着我狂跳的心脏反复深呼吸。

      “老板?没事吧。”在我后面一个上场讲话的人关切地问着我,我摆了摆手,跟她说了声“加油”之后,就自己一个往化妆室挪去。

     “诶呀悠然你怎么才回来,我们都等你老半天了!”刚走进化妆室,林萌萌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你那个新造型要做老半天了,就算你是压轴的节目你也不能这么懈怠呀!”

      实际上做造型的人并不是她而是赵小烦,他默默地把我安置在已经收拾好了的梳妆台前,开始把我脸上这层妆卸掉好重新上妆。

      林萌萌说的不错,我这套妆容确实很花时间,毕竟我要的是人们第一眼根本认不出我来,而且整套搭配跟我以往的风格相去甚远。等我终于换好衣服裹好羽绒服冲出来的时候,我已经错过了两轮抽奖活动了。

      是的没错,哪怕是我们这个小破公司也是会在年会上抽奖的,只不过奖品不是什么名贵物件。

      “怎么样了?他们抽奖抽的顺利吗?”我凑到韩野身边问道。

      “还行,蛮顺利的。虽然白起和许墨被叫上台去抽奖的时候还是表现的很惊讶。”韩野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卧槽你谁?”

      “连老板都不认识了,年终奖还要不要了!”一袭吊带黑裙,一双细跟舞鞋,被精心盘起的头发上插着一朵艳丽的红花。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艳丽妆容加上烈焰红唇,与我指甲上所绘的火焰图案相互呼应。打扮成这样韩野认不出是正常的,刚刚在化妆间围观了前半段的林萌萌在回来之后都惊呼不敢相信是我这样的话。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你们都没办法第一眼认出我来,这样最终身份揭晓的时候才能给人以一种惊喜感。

      “快快快,探戈要准备了。人呢?人呢?人呢?”催场的人把我和韩野拉到了后台,然后就撇下我们去抓其他人去了。后台果然忙乱,各种人手里拿着对讲机,一边小跑着一边喊着“借过借过!”。

      “你俩站到这里来。”负责把人从后台催上舞台的催场把我们拽到了幕帘间,“你们就在这一组后面上,他们结束就是你们了,听懂了吗?”

      “听懂了听懂了。”我们赶紧点头答应,仿佛我们没有立即回答他就要在我们面前喷火了。

      “幸好上来表演节目了,否则现在焦头烂额的就是我了。”看着这些工作人员忙里忙外的样子,我居然有一丝庆幸。

      排在我们前面的似乎是悦悦那一组,她的这个唱歌节目显然是经过精心包装的,又是伴舞,又是情景剧的,她一个唱歌的反而有些陪衬的意思,不过节目是挺好看。

     “下一个就是我们了。”韩野说道。

     “嗯。”我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这个节目上。

     “老板你不紧张吗?”韩野似乎连呼吸都有些颤抖。

     “还好,我要专心看悦悦的表演,你别烦我。赶紧到对面去准备!”其实我哪里不紧张,我紧张地腿都在抖,但是我却不能靠以往握拳的方式来缓解,因为为了这个舞蹈,我连指甲都是准备过了的。

      还真是从头武装到脚,就为了能够……

     “到你们了!”催场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炸响,安娜姐报幕的声音也在会场之中扩散。死到临头了反而有一种平静的感觉。

     “接下来的舞曲是由我们公司制作人亲力打造的,至于谁是表演者就靠各位观众的火眼金睛了,不过猜中没有奖哦~”安娜活跃着气氛,“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探戈《一步之遥》!”

     “啪”,会场内的灯光全部暗掉,我在黑暗中走到舞台上站定,对着幕后的工作人员比了个手势之后,他立马对着对讲机说着什么。在这个间隙里我偷偷往台下看了一眼,然而除了黑漆漆的一片以外我什么都没看见……

      音乐响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我在紧张的情绪之中忘掉了所有的思绪,多亏了前几天的训练,那些动作仿佛被篆刻进了肌肉之中,我的身体自然地跟着音乐微微扭动了起来。

      一束强光打在了我的身上,台下瞬间响起了一片惊叹声。我略微勾唇一笑,望向对面韩野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攻击性。他似乎也被我或者是这气氛挑起了斗志,我们俩人的情绪从未如此刻一般饱满。无论是转身、踢腿、拥抱,我都相信这是我们配合以来跳得最好的一次。无论是眼神的勾引还是动作之间的进退自如,我都把韩野当作那个我喜欢的人,因此做得无比自然。不知道韩野被老师教授了什么秘诀,但是这次我觉得他显然也投入了进去。

      当我们最后以呼吸交错的动作定格的时候,我还久久不能回神,是台下突然爆发的欢呼声和掌声把我拉回了现实。韩野绅士地把我拉了起来,两人互鞠一躬以示感谢。

     “两位请稍等!”安娜姐叫住了我们,“刚才的舞蹈真是精彩呢,你们说是不是啊!”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的我往台下望去,没看两眼就被镁光灯刺得只想流眼泪。所以说当初为什么要把他的位置摆得这么中间,搞得我现在都看不见他的表情。

     “所以说,有人猜出他们的身份了吗?”安娜看似问着台下却把话筒递给了我,“还是让本人来揭晓答案吧。”

     “咳,大家好,我是悠然。”刚说完,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大家好,我是韩野!”韩野显然比我适应地快,“希望我白哥看到以后不要打我啊!我真的是舍命陪君子,谁让我是公司为数不多的男性呢?”他的俏皮又引来台下一片哄笑,随后话筒又回到了我手上。

     “悠然你这次的形象与以往有很大的不同,是什么因素影响了你的决定呢?”安娜问了一个极其犀利的问题。或许对于普通想要改变形象的人来说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分题,然而对于我这种心里有鬼且那个“因素”就坐在台下的人来说,这个问题简直就是送命题。

     “嗯,这个问题……”我犹豫了一会儿,眼神忍不住又向下飘去,“是因为我想要改变自我。”

     “改变自我?”

     “是,因为平时的形象都是同样的,因此我希望能先从外观上有所改变,从而改变我自己的内心。”

     “那为什么突然会做出要有所改变的决定呢?”

      安娜姐你真的不是对方派来的卧底吗?这些问题简直就是让我公开处刑啊!难道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因为我喜欢一个人,想让他注意到我”这种话吗?

     “因为想让自己变得更有勇气,有一件事我想做很久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好的机会。通过这次契机我想试一试,希望能有奇迹的发生吧。”

     “你可是《发现奇迹》的制作人啊!你怎么会失败呢?”安娜姐又打趣道,“那么我们就让悠然小姐来进行第三次抽奖,希望各位这次的好运气能送给她,让奇迹发生。”

      总算从台上被放下去,我累瘫在休息室里不想动弹。裹紧我的羽绒服,我拿起了已经放置了许久的手机开了解锁。一条最新的消息弹窗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结束后,我来后台找你,你在哪里?”

      “休息室107。”把这条消息发出去后,我看着联系人的名字,默默地攥紧了手机。

      希望真的能有奇迹发生。


【恋与制作人】照顾好自己

【注意事项】

1.ooc

2.清水

3.女主有名字

4.第一人称视角

5.最近天气变幻莫测,各位许太太最近要注意身体啊~


      如果说每个节假日对于普通人来说是放松的日子,那么对于节目制作人来说这些日子反而就是灾难般的工作日。电视上那些五光十色的节目都是我们这些人挠破了脑袋才最终呈现出大家都满意的效果。

      今天我又是熬了个通宵才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元旦的晚上我甚至没有回家,直接睡在了公司。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楼道里阴冷的空气让我一团浆糊的脑袋有了一丝清醒。

      “How does the moment last forever……”手机里响起了每天早上叫醒我的旋律,如果我没有幻听的话,现在就已经是早上6点了。随着左脚踏上了最后一级台阶,我无力地扶住楼梯把手好让自己多坚持两口气。

      “早上好,沈玥霖小姐。”随着身后铁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个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早上好啊,许教授”之后就挪动着脚步往家走去。

      许是我的步履过于蹒跚,原本准备出门的许墨竟又转回了我身边,“你怎么了?”我摇摇头示意他不用担心我,一边眯着眼睛从包里掏钥匙。他盯着我看了两眼之后,突然把我的头转向了他那边,“果然,你又熬夜了。前几天还彻夜未归,是想让我担心吗?”我知道我眼睛里密布的红血丝出卖了自己的疲惫不堪,除了睡眠没有什么东西能挽救现在的我。

      正当我想委婉地表示我想回家的时候,许墨却一个借力把我带进了他自己的家门口。

     “睡吧,不用担心,有我在。”他单手遮住了我的眼睛,一边重新把门打开。我本想出言拒绝,然而架不住他手心的温度让我舒服地只想永远闭上眼睛,最终在他还没把我拉进房门的前一刻,昏睡了过去。


--------------------------------------我是昏睡的分割线-----------------------------------


      等我的意识重新回炉的时候,陌生的房间让我一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我的羽绒服和裤子都挂在了书桌前的椅子上,而身上盖着的被子则是充满了冷淡风格的灰色被套,虽然羽绒服里面的衣服都依旧好好地穿在身上,可是“被别人抱到床上并服侍着脱了衣服”这个事实依旧让我滚烫的脸颊又上升了一个温度。在我还在愣神的时候,无意瞥见窗外的熟悉风景让我一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所处方位。

      天哪,这是许墨的房间!天哪,那我岂不是睡在了平时许墨休息的地方!天哪,那我岂不是……没忍住内心的悸动,我凑近了枕头仔细地闻了闻……

      “什么都没有啊……”有点遗憾的叹了口气,我忽然想起悦悦跟我说的“天才科学家不睡觉”的事情,“可能这张床对他而言形同虚设吧。”

      揉了揉依旧酸胀的脑袋,我掀开被子并穿戴整齐,准备赶紧回家收拾收拾再去公司,估计还能赶上他们出成品。

      “许墨?”我打开房门,悄悄探出一个脑袋之后发现那个人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闻声抬头朝我露出了一个微笑。“你醒了?”

      “嗯。”我瓮声瓮气地回了他,一边忍不住抬手顺了顺自己睡乱的头发,“许墨你看见我手机了吗?”

      “在这里,我从你衣服里拿出来充电了。”许墨站起身从插线板上把我的手机拔了下来。我一打开手机看到干干净净的来电显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咦?怎么没人跟我联系?”

      “啊,那些找你的电话我都替你回掉了。”许墨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我跟他们说你在我这里睡着了,都跟他们请好假了,你放心好了。”

      哦,请假了啊,那就好。我舒了一口气,把手机收回了口袋里。

      “那许墨,我就……回去了?”我追着他走到厨房里看见他正在搅动着一锅粥,那弥漫在空中的食物香气让我饥肠辘辘的肠胃发出了一声绵长的叹息。我捂着肚子红了脸,“那个啥,许墨……那个床单我要不带回去洗一洗再还给你?”

      许墨闻言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无关的话,“留下来把粥喝了再走吧?”我有些踌躇。他见我犹豫又加了一句,“这粥我已经替你熬了许久,如何?”

      “那我去洗手。”我无法拒绝他贴心的准备,况且从那个锅里冒出来的香气也着实让我不想回去自己准备食物。


--------------------------------------我是吃饱了的分割线---------------------------------


      喝了两口粥之后,我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也终于有力气跟许墨攀谈起来。同样跟我端着一碗粥在那里喝的人显得格外放松,看起来心情非常愉悦。

      “教授今天没去研究所吗?”我的筷子夹起了一个刚刚出炉的荷包蛋。

      “你就在这里,我还能去哪里?”他看我夹不稳便替我扯开了那个荷包蛋。

      “谢谢。”我拘谨地将那块蛋放到自己碗里,“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我心甘情愿。”他又给我夹了两块腌萝卜,“多吃点,不然小心感冒。最近流感病毒肆虐。”

      “谢谢。”我受宠若惊地把那两块萝卜直接咽了下去,然后胡乱喝了两口粥把卡在喉咙里的东西灌下去。

      “为什么这么紧张?我有这么可怕吗?”许墨动手又给自己添了一碗粥,顺便示意我是否也要再来一勺。

      我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开口回道:“那个,我要不还是把床单和被套拿回去洗一洗吧……绒线衫上还沾了羽绒服里漏出来的毛……”

      “不用,这床我也不经常睡,而且……”他意味深长的停顿让我的一颗心七上八下,“我怎么会嫌弃你。”

      “哦……”我呐呐地不知道怎么回复,只能借着把碗放到洗碗池的功夫掩盖自己的大红脸,“我吃完了,谢谢款待。”见他作势起身要送,我赶紧摆手让他坐下,“就几步路的距离,不用送了不用送了。”

      “那你今天就不要再去公司了,自己照顾好自己,别熬夜。”他坐在座位上朝我笑着,我点了点头转身逃也似的拿了自己的背包就跑了出去。等我冲出门再被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的围巾不知道被许墨放到哪里去了,我回头看了看被我关上的房门,摇了摇头心想道:算了,下次有机会再去找他拿吧。


------------------------------------我是转换视角的分割线------------------------------


      许墨在她离去之后就把那碗白粥放下了,不是和她一起分享的食物在他口中就是味同嚼蜡般的存在。秉着不浪费粮食的原则,他勉强把剩下的粥喝完。一打开自己卧房的门,独属于她的味道扑面而来,许墨甚至是有些贪婪地汲取空中的分子,反手把门关上。走近两步,他发现椅背后的地板上留下了她匆忙之中没有带走的一条围巾,许墨小心翼翼地凑近闻了闻,从那些针织品的经纬里嗅到了他最迷恋的味道。

      “你的围巾落在我这儿了,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取吧?”许墨捧着那条围巾给她发了条短信,对面许久没有回复,他也就把手机收了回去。

       将围巾挂在衣柜里之后,许墨脱了鞋袜,慢慢地躺到了床上。那些遗留在床单上的褶皱虽然被人抚平过,但是依旧看得出她是以何种姿势蜷缩在被窝里,这里面还残留有她的温度。

       许墨慢慢地把被子盖到自己身上,不让风把这些味道吹散。将头埋在枕头里,被她包围的感觉让他头一次在这么不科学的姿势下安稳入睡。


-------------------------------------第二天的分割线---------------------------------------


      第二天早上。

      “叮咚!叮咚!叮咚!”许墨听到自己家的房门门铃被毫不客气地摁响了,处于礼貌他依旧起身准备迎接客人,然而当从猫眼里看见熟悉的身影之后,他立马打开了门。

      “她怎么了?”许墨下意识地伸手把人抱到了自己怀里,原本送她过来的悦悦也爽快地交了人。

      “没啥,也就是昨天晚上她不放心又跑到了公司里,结果半夜的时候安娜姐发现她发高烧晕过去了。”悦悦三言两语就把事情原委说了个干净,许墨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发现果然温度异于往常,“然后昨天她不是睡在这儿了吗,我们从电话里都听见了,所以就靠你啦,许大教授。”悦悦给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老板她很迟钝的,所以你要多多努力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我还要去拍摄现场。教授再见~”

      送走了悦悦,许墨把她又抱回了自己前不久刚睡过的床上,“怎么就不愿意好好照顾自己呢?”替她把衣服都脱下来之后,许墨用被子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留在我身边吧,我的蝴蝶……”


发个东西表明自己还活着,顺便解释一下为什么最近都没更文……因为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件事情吸引过去了~姑且现在是有个成果啦~

【刀剑乱舞】请君勿死(番外)

【注意事项】

1.ooc!ooc!ooc!

2.本篇阅前请保证看过前篇

3.本篇内容为大量心理活动

4.自家本丸自家刀

【以上都OK?那就正文如下】

前篇传送门:请君勿死(1)

      大将终于答应带我去她的工作场所看一看了。我一直很好奇将她这个明明一开始就鉴定成为战斗型的优质战力最终被投放到医疗事业中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更让我感到兴奋的是大将正在牵着我的手。

      是的,没错,就在前不久我才刚和她确立了关系。虽然立刻就遭到了来自政府的剿杀,但是冷静、睿智、聪慧的她一如既往地完美解决了这件事。这一点很让人感到安心,但偶尔也会让我产生“大将是不是根本不需要我们”这种错觉。嘛,不过现在她的命运已经彻底跟我绑在了一起,我能做的就是全力尽到守护她的职责。

       不过是一念之间,我们就已经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里了。整个大厅里都是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走来走去,看上去异常繁忙。不过这很正常,毕竟是战时,受伤是在所难免的。

     “药研你看,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周围是快速传送的通道,方便我们去到各个科室、病房或者是前线。行政的部分就在这里,你抬头看,上方有一个……绿色的能量体呢?!”大将依旧牵着我在给我介绍周边的环境,但是当她最后一句话已经变成疑问句的时候,意识到有些不对的我紧跟着抬起了头。

      在我的头顶上方除了亮的有些刺眼的日光以外,空无一物。

      大将在我身边有些不满地嘀嘀咕咕,然后她拉着我转身上了二楼。其实那个东西意味着什么我根本不清楚,但是我更在意的是大将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我觉得她简直就是在满足我的愿望。

      直冲二楼的她直接就开始在走廊里嚷嚷起来,地下的人对此见怪不怪。有点惊讶大将的地位竟然如此之高,我现在才发现我对于她的工作生活真的知之甚少。可能数珠丸殿下知道的会多一点,但是说到底还是我没有多关注的原因。

      随着她的怒吼,其中某一个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上了年纪的男人走了出来。“前辈……”他这么说道。我疑惑了一下,不过一想到自家大将可是第一批就职的审神者,我也就释然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通知我?!”她怒吼道。

     “前辈,我已经在邮件里通知您了啊!”他有些苦恼地回道。

     “邮件?这种事情是仅仅用邮件就能解决的吗?你应该给我打电话!”她依依不饶。

      “可是前辈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说是不在服务范围内……”他一边道歉一边解释到。

     “不在服务范围内?”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能随时随地的不错过任何突发事件,本丸里的通讯系统可以说是最高端的了。我思考了之后得出了一个并不乐观的结论——怕是那个时候的本丸已经被政府控制了。

      大将显然也想到了这个情况,她微微一顿就没有再问。这时,对面那个男性突然关注到了我的存在:“前辈为什么突然带着一把药研藤四郎过来了?”他的眼神和语气都让我觉得侵略性,同样也察觉到这一点的大将用身体把我挡住了大半,回复他:“因为有用。”

      这种被守护的姿态我还是第一次体验,但是我更希望大将才是那个被守护的人,因此我从她的背后走出来,站到了她的身侧。

      大将瞥了我一眼,没说话。

      对面那个人又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看向了我们交握的双手,大将眼疾手快地松开了我的手又拉住了我的手腕,“因为他走的太慢了。”

      大将,你确定要质疑短刀的速度吗?还是当着我的面?

      但是对面这个人反倒是露出了一幅恍然大悟的神情。在他还想继续追问的时候,有一振压切长谷部走到了我们的身边。

     “主,受体已结束植入。”他这么说着,恭敬地向着那个男人说道。“好,我知道了。”

     “前辈,这个小姑娘的资质可是要比您当初还要好呢。”男人这么调侃道。大将对此只回了一声冷哼。

      反身回去的压切长谷部领回来了两个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位女性审神者,她应该就是刚刚所说的那个受体了,因为她的锁骨中央出现了一个绿色的光斑,与当初的大将一样。跟在她身边的是蜂须贺虎彻,他的金色铠甲在这个大厅里显得格外刺眼。

     “前辈好。”她问好道,“听说前辈很快就要从一线退下来了呢。”

     “哦,是吗?”大将不为所动,“看来你的消息还不够灵通啊?我今天收到的通知反而是我即将接管科研呢。”

      虽然听不懂这些东西都意味着什么,但是对面审神者变幻莫测的神色倒是让我瞧了个清楚。蜂须贺在她的耳边隐约说了些什么,我只听清了“赝品”两个字。

     “你倒是护主的很,只怕是他们没有告诉你实情吧?”想不到大将反而听见了,她挂着一幅假笑说道:“这个能力在外面被吹嘘的如何如何好,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使用它要付出的代价有多大吗?”

      大将说的在理,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这种即时修复的能力就一定会付出等价的代价或者更高。等一下,那大将她付出了什么?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你每次都这么吓唬人家小姑娘,最后不也都没出事吗?”那个男人作势要分开她们。大将回了句:“就算有事不也都被政府藏得好好的吗?”男人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的长谷部领着那位审神者和蜂须贺走了出去,与我们分道扬镳。

      经过了这个小插曲,大将没有再跟他纠缠,临走时扔给他一句“今天在我本丸发生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就带着我下了一楼去做电梯。在等电梯的时候我才得以继续观察这个大厅,似乎除了我身边这个人以外,其他那些步履匆匆的人身后都跟着一振刀剑,其中以“药研藤四郎”多见,怪不得今天大将带我来的时候有一些人对我多看了好多眼。

     “大将,你为了这个能力付出了什么?”电梯久等不来,我转头去问这个我最在意的问题。大将欲言又止,最后长叹一声说道:“我一开始以为我永生了,没想到是死了。”我不知道我自己露出了什么表情,但是大将却罕见地摸了摸我的头安慰道:“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就在我想要再多问几句的时候,电梯来了。

      大将站在角落里被挤得几乎都要嵌进缝里,电梯里人实在太多了。我原本是站在她面前好替她挡掉一些压力,然而现在我们几乎紧贴在一起,呼吸交错。

     “大将,我们要去哪儿?”我稍稍侧过头免得说话时直接碰到她的脸。

     “去病房,带你去看看特殊感染科。”她在我耳边回答道。

      特殊感染科看来确实很特殊,因为整部电梯上上下下,最后只剩我和大将两个人站在宽敞的电梯里。她依旧缩在角落里,手里的通讯器一直在闪烁着。我在一旁瞧着那些信息,尽是些无聊的事故,没有提起我兴趣的,但是大将却一直在回复着这些信息。

     “特殊感染科,到了。”冰冷的电子女声响了起来,大将这才放下手机转而面向前方。门还没开我就已经隐隐察觉到一丝不好的气息,但是大将一脸淡定让我放心不少。

      厚重的铁门逐渐打开,眼前的景象让我的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僵住了。弥漫在空气中那浓郁的黑气让我差点要以为这是溯行军的大本营,本来下意识要拔刀的手也被走在我前面的人按了下来。

     “不要被人发现你带着本体进来了。”大将在我耳边悄悄警告道。

      是了,这个地方是不允许佩刀的,但是大将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反正是瞒过了安检处的人让我就这么进来了。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在我耳边不断回荡着的凄厉叫声和令人不舒服的气息才是我现在应该集中注意力抵抗的。

      大将的到来让里面所有医护人员的步伐都加快了起来,他们似乎知道大将不会久留,因此那些积攒的问题需要尽快向她反应。

     “前辈,1号床的这位病人情况在不断恶化,昨天曾经好过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暗堕的程度在迅速加深。”他们领着大将走到一张床前,我透过密密麻麻的人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从她的手臂上那些不详的气息源源不断地在侵蚀着她。

     “病历呢?给我看看。”旁边的人立刻递上一本记录册,大将开始快速浏览起来,我趁机偷偷看了一眼她的床位卡,上面写得尽是些我不认识的药物。

     “这位病人的基本情况上面都写了,我们该尝试的都已经尝试过了。截肢的事情我们也讨论过了,没有用了已经。物理净化也尝试了,没有明显好转,心理治疗没有起效。现在应该怎么办?隔离吗?”简单报告完之后,那名医生这样问道。大将伸手用自己的能力扫描了一遍之后点点头,“隔离吧。再把物理净化做一次,这次连空气也算进去。不行再说。”那名医生点点头,让外头候着的人把这名病人推出去,我看到来推床的是我的兄弟——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他们俩身上的气息表明他们现在不属于任何人。这是被主人抛弃了吗?我这么想到。

      然而等我再转头去看大将的时候,她人已经不见了。

      哦!我的吉光老爹呀!她人呢?我跑出病房只看见了那群浩浩荡荡的医生们,一模一样的白大褂根本分不清楚谁是谁。小跑两步跟在他们后面,我不得不承认这些人的机动非常高。看来当初大将说我走得太慢了也不无道理,这个病区的走廊里到处都是走动的人,他们的运动轨迹不像敌人这么易于判断,因此一路走我还得一路闪避那些无规律可循的医护人员,结果与前面那个医生团体的距离越来越远。

     “我带过来的那把药研呢?”我听见大将的声音在前面响起。站在我前面的那位医生回头看了我一眼,给我让出了一条路,我艰难地挤到她面前,然后获得了一个眼刀。

     “跟紧了!这个科室是没有像你这样有主的刀剑的,别从我身边走开。知道吗?”大将显然在责怪我刚刚的掉队行为。我点了点头,紧贴在她身侧。

      就这么一圈兜下来,其紧张程度不亚于我在夜战时的战斗状态,然而现在状态已经明显下滑的我看着脚下生风的大将终于明白她所说的“惩罚”到底是什么了。

     “大将,这个科室兜完以后是什么?”又回到电梯厅,我这么问道。

     “急诊,然后是住院病房,然后是隔离室,然后是销毁室,然后是停尸间,最后是科研室。”她又开始浏览信息并回复了。

     “大将,你平时每天都这么忙的吗?”

     “没有啊,今天是带你来看看,我一般就是待在特殊感染科和销毁室的。可能以后还有一个科研室要经常去吧。”她头也不抬地说道。

     “那这些地方都是干什么的啊?”

     “到时候你自己看啦,我现在还在忙着吵架呢,没空回你。”她紧皱着眉头双手噼里啪啦地在打字。

     “吵什么啊?”

     “政府不分青红皂白就强迫我碎了一把刀,我能不去讨个说法吗?”

      我还想再说,但是被大将瞪了一眼后,我只能乖乖闭上嘴。

      于是参加了医院一日游的我在之后看到了急诊里汹涌的人群和付丧神们,其中大部分还是成群结队来的,看到我们俩穿着白大褂还有人会上来问科室,问厕所,问检验科,问各种奇葩的问题。住院病房看起来稍微好一点,但是我们正好赶上陪护时间结束,医护人员在无奈地驱赶多余的人,其中有位压切长谷部似乎想拔刀,但是这东西早在进入医院之前就被收缴了。每个隔离室都只有一个小窗口,我们没有进去查看是因为里面没有我们负责的病人,之前见过的那位小姑娘在其中一间隔离室,带着面罩在进行全身净化。不过我看那些黑色的东西没有消退的迹象估计多半也是没戏了。销毁室里发生的情形让我不忍直视,暗堕了的审神者和付丧神们都在这里被处理了。而停尸间正是储存他们的地方,当然还有一些战死沙场的审神者尸体也在这里等待亲人的认领。科研室没有让我们进去,理由是正式交付的文件还没有下来。

      就算是这样大致的浏览,当我们走出医院的时候天也早就已经黑了。

     “回家吧!”脱下白大褂的大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而我已经累得不想说话了。大将拥抱了我一下,“习惯就好了。”我静静地回抱住她,因为我不知道除了这个我还能为她做些什么。

      大将在本丸门口松开了我,揉了揉脸露出了一个日常下班的微笑,这个嘴角的弧度是我每次给她开门时看到的角度,原来是她努力做出来的吗?

      我不在,给她开门的是压切长谷部。我们家的长谷部看见大将激动地叫了声“主!”,而大将给了他一个摸头的奖励,“长谷部辛苦了。”扑面而来的樱花糊了我一脸。我拂开挡住视线的樱花花瓣,回头去看本丸的外面。

      厚重的黑暗吞噬了我们来时的那条小路,本丸里的月光根本不能穿过结界照射到外面的世界,大门外挂的两盏灯笼可笑地照亮了门前的台阶。按理来说在同一个区域的本丸是可视的,然而在这里只有我们一个本丸的存在。这难道就是政府为我们设置的隔离室吗?真是令人寒心。

     “药研!你还在磨蹭什么?吃饭了啊!”大将的声音把我从沉思中惊醒。

     “我关个门就来。”我应了一句,缓缓地把大门合拢。门缝闭合的一霎那,本丸里的月亮在我面前投射下了一片阴影,我定定地看了两眼,转头往大将的方向跑去。不管外面有什么样的黑暗,我一定会守护在大将的身边!

【END】


ps:本篇内容中所有医学相关的东西都是我瞎说的。不要深究。不要深究。不要深究。

【刀剑乱舞】请君勿死(11)

【注意事项】

1.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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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自家本丸自家刀

【以上都OK?那就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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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终于从昏迷中醒来的审神者总算是恢复了精神,开始和政府的内部人员代表——狐之助,斗智斗勇。而结果竟然是碎了一把药研藤四郎?这个结果对于誓死捍卫自己本丸的审神者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察觉到这只小狐狸的气息暂时从本丸里消失了,端坐在书桌前的审神者才仿佛卸下架子一般躺倒在地上。好不容易爬起来,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床铺边启动机关,把刚刚随着翻起的地板一同掉到二楼的药研又拉了上来。

      吃了一嘴灰的药研一边咳嗽一边惊讶地问道:“房间地下怎么还会有个储物间?”

      捂着口鼻防止灰尘呛到自己,审神者得意地说道:“那是我在改建近侍房的时候顺便给自己留的逃生通道。”

     “逃生通道?为什么大将会想到建造这种东西?是怕我们还不能够保护你吗?”感觉自己被小瞧了的药研有些不满。

      没料到这个方面的审神者收起了自己兴奋的表情,“因为在夜晚,我身边是没有人的。而且在谈判期间发生的事情也让我不得不防政府的动作。”对此没有话说的药研只能把疑惑又转到了刚才那把被碎了的刀剑,“那大将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唔……”他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仿佛在纠结应该称呼“他”为“我”,还是“药研藤四郎”更好。

     “你不要多想,与我结缘的刀剑每一把都是独一无二的,其余的那些在我眼里只是金属而已。”情况紧急,知道碎刀是大忌的审神者只能这么解释。

     “好吧……那么我可以问问他的来源吗?库房不是离这里挺远的吗?”

     “这个好说。”审神者见他没有追问松了一口气。转而一把掀开垫在房间里的草席和木板,只见那些空心的地方都被放满了密密麻麻的短刀,“这个草席和木板都是特制的,只要用尖锐的东西砸下去就会破裂,因此底下放的都是短刀,至于墙壁里……”审神者敲了敲看似沉重的墙面,里面传来了嗡嗡的刀剑共鸣声,“除了短刀以外的刀种都在这里藏着,而薙刀……”审神者又走到厚重的拉门处,拍了拍承重柱,“在这里。四根柱子四把薙刀,只要这个房子倒塌,藏在里面的薙刀就会出现了。”

      药研环视这个房间不由得感到心惊胆战,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被审神者武装成了一个小型兵器库,不知道当时到底受了什么惊吓才让她把房间改建成这样。不过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在自己极力阻拦她改建近侍房的时候给他的解释是:“我早有安排。”

      而现在,这个人对着他伸出左手,不明就里的药研也就把自己的右手放在了她摊开的掌心里。

     “药研,你记住,我现在写在你手心的字是我的名字。如果将来有什么不测,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牌。”

      震惊到无语凝噎的药研这才明白审神者到底为了他们的将来都做了什么样的觉悟。紧紧把这个名字握住手里,药研单膝跪在她面前,摸着自己心脏的所在地,在自己此生唯一的神明面前宣誓效忠。

     “定不辱使命。”


      从各种意义上都终于重见天日的审神者被阳光刺得有点流泪,提着电脑包就想直接去办公室好好吵一架的她被药研拦了下来,用的还是“刚确认关系就这样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吗?”这种非常正义的理由。

       于是无法抵御来自爱人谴责的审神者秒怂地跟着他来到了厨房里。现在正好是光忠出去远征的时候,厨房里空无一人。审神者翻找起放在冰箱里的食品,然后扒拉出了被保鲜膜包裹好的一份饭菜。药研在桌上看到了烛台切留下的消息:“如果主君下来觅食的话,饭菜已经放在冰箱里了。由于药研之前曾特地关照过我现在主君的身体不适,因此只烧了一些清淡的食物,还请主君吃完它。”

      药研转头看已经靠着敏锐的嗅觉(?)找到食物的人,替她把饭菜放微波炉里热好,然后监督她把这些有着淡淡药味的食物都吃了下去。

      急着想走好去向上头哭诉一番,然后再捞点好处的审神者吃得是狼吞虎咽。不知道应该如何两人生活中关系的无措感让她又一次单方面拒绝了和药研进行任何交流。

      误以为这就是惩罚的开始让药研非常自觉地远离了她的身边,然后收到了一个充满疑问的眼神。

     “啊……大将,不用在意我。如果这就是惩罚的话,我会接受的。”说着还更加往边上靠了靠。

      满口的食物让审神者一时说不出话来,急于解开误会的她使劲把东西往下咽然后成功让自己呛到了。药研下意识地就上前替她拍起了背部。终于喘过气的审神者无语地看着他,说了句:“不是,你误会了。”没让他来帮忙,自己把碗洗了的审神者拎起包就向外走去。于是药研也就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到大门前。

     “走了,药研。”审神者拉开门就往外走去,药研也就像平时一样跟她道别:“再见,大将,一路小心。”转身回去准备去做实验的药研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有些惊讶地回头,他看见自家大将对他挑眉一笑:“跟我去上班,这才是你的惩罚。”

     “是,大将!”少年终于笑了起来,跟着她跨出了本丸的大门。

【完】

作者:还有一篇后记,交代一下审神者的工作场所,是从药研的角度来描写的。


【刀剑乱舞】请君勿死(10)

【注意事项】

1.ooc

2.新人写手,请自带避雷针

3.自家本丸自家刀

【以上都OK?那就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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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一辆充满嘴炮的车(省略大部分剧情)

      等她再次睁开眼之后,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天花板。头发已经被打理过了,正柔顺地铺在自己脑后。脸上也没有眼泪干涸的感觉,看样子也被擦拭过了。身下躺的被褥有着一股阳光的味道,果然也是新换的。全身有凉凉的感觉通过神经刺激着大脑,看来每个受伤的地方都被好好地上过了药。还有右手手背的肿胀感应该是被打了点滴造成的。

      那药研呢?不会是出去讨打去了吧……

      缓缓转头往另一边望去,那个跪在她床铺边的身影让她吓了一跳。感觉到她的视线,药研放下捂着自己伤口的手,以最卑微的姿态趴伏在地上,并承上了自己的本体:“药研藤四郎,听候发落。”

      审神者一寸一寸地扫视着眼前少年身上的伤痕。那道从左肩一直划到右腹部的极深伤口像是压切长谷部的杰作,至于另一道占据了他胸口的大半部分的弧形刀伤怕是鹤丸国永的作品,还有他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大腿上也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刀伤。至于被撕得已经成条了的裤子边缘,应该是五虎退的五只小老虎干的。

      不需要去问,审神者了解药研就像药研了解她一样,这些伤口的来源多半是药研向众人坦言所得来的结果,还有一些可能是他请求责罚所带来的痕迹,否则一期一振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眼前的少年紧绷着下巴,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睁得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将落未落的眼泪。审神者艰难地伸出了手,向着药研的方向使劲延伸出去。见自己跪得有点远,药研膝行向前,把自己的破损的本体递到了审神者的手下。这一举动无疑就是把心脏上交到了可能会处死他的人手里。

      于是她的指尖触到了刀柄,一声脆响从那里传来。少年闭上眼等待着形体消散的时刻,却不想从身体里传来了温暖的感觉。惊讶地抬起头,药研看见审神者正在费劲地用指尖凝聚的一点儿灵力,慢慢修复着自己的本体。随着指尖从刀尖离开,名为“药研藤四郎”的刀剑便焕然一新,而举着这把刀的少年除了依旧破破烂烂的衣服,浑身上下看不出一点伤痕。

      长舒了一口气,审神者把手收回了被窝,开始盯着天花板的某一处陷入了沉思。

      药研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地轻轻唤了声:“大将?”不一会儿,躺着的那人用浓重的鼻音回了个“嗯——”。跪着的那人没了声响,于是审神者忍不住转头去看他的情况。黑发紫眸、少年模样的付丧神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傻傻地捧着自己的本体一脸茫然。

      这孩子是傻了吗?虽然内心对他莽撞行为依旧有些不满,但是审神者还是侧了个身好让自己更方便地端详眼前难得景象,一时没崩住的审神者发出了“噗嗤”一声,被惊到的药研抬头与她对视,于是审神者立马收回脸上的神情,对他命令到。

     “药研,过来。”

      药研听话地膝行上前至床榻边上,叫了声:“大将?”他以为审神者放过他的行为只是因为后面还有更多的惩罚,因为他自己清楚他所犯下的错误是无法挽回的。

      审神者拎起被子一角,对他说:“进来。”

     “大将?”药研异常犹豫地跪到了床铺上,看不惯他动作这么慢的审神者一个用力把他扯进了自己的怀抱。下巴触碰到柔软发丝的感觉让审神者爱不释手地蹭了好一会儿,直到怀里的人有微微想要退出她怀抱的意思。

      重新把他摁进怀里,审神者开口道:“虽然我们都是喜欢做事多过于讲话的人,但是眼下我不得不跟你谈一谈了,药研。”

      怀里的挣扎停了下来,审神者搂着他说道:“你说的对,药研。做都已经做了,现在只能思考接下来的对策了。”

     “可是……”

     “好了,你也不用自责。身为我的刀,犯了错自然也有我的责任。但是这件事情会是这么个收场方式,你的责任无法推卸。我也不会就这样轻易地放过你。”

     “对不起,大将。”少年的声音低了下来,但是细微的颤抖还是暴露了他紧张的内心,审神者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人。

     “但是,很可惜……”审神者说着拉起了药研的一只手放到了自己的左胸口,“这颗心脏依旧会因为你的触碰而加速跳动,因为你的存在而感到安心。即使在你犯下了大错之后,睁开眼就看你的情形还是会让它漏跳一拍。”感受着自己越跳越快的心率,审神者觉得这种仿佛在告白一样的桥段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变扭,但她还是继续道,“所以,对不起,药研。我控制不了它。我目前唯一的心愿就是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敏锐地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服似乎被泪水浸湿,审神者停下了自己的话语,转而开始安抚性地拍打起他的背部。没过多久,怀里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大将真是太狡猾了。说什么因为控制不了自己情感什么的,明明是身为守护刀的我失职让大将面临危机。明明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没有做好承担这一切的觉悟,但是却顺着自己的内心做出了这等愚蠢的事情。真是万分抱歉,大将。”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是现在我们还有更大的危机要面对。我不想失去你,药研。所以你现在躺到被窝里面,靠墙。”后面的话语审神者压低了声音把内容吹进了药研的耳朵里,因为他们都知道,门口的那个黑影已经等待很久了。正是为了不让其他人听到她的话语,审神者才会将药研拉进了这个不太适合谈话的环境。

     “审神者大人!审神者大人!”狐之助聒噪的声音非常会找时机的响起了。从被窝里爬起来的审神者有些疲软地坐到书桌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就抬手放狐之助进去了。

     “审神者大人!您已经睡了两天了!现在是星期一,您的工作虽然已经暂停,但是还有一些紧急事件的处理非您莫属。”狐之助跳上桌子对审神者说道。

     “好,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处理。”审神者说着就要去开电脑,但是欲要抬起屏幕的手被狐之助摁住了。

     “大人,您难道忘了政府内部人员的规定了吗?”突然换了一副嘴脸的狐之助让审神者暗自心惊,她自然也没有错过狐之助眼里闪过的两道红光。

     “什么?”

     “对您做出如此冒犯举动的药研藤四郎,您就没有任何处罚吗?”狐之助歪着头问道。

       与它对视了一会儿,审神者在这期间的表情不断在变化。从狐之助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眼中的挣扎、不舍、矛盾,甚至仇恨。在它忍不住出言提醒的时候,审神者的表情最终定格成了一个公式化的微笑。

     “当然,我怎么会忘了呢。”起身往床铺走去,审神者向已经爬起来坐在床上的药研伸出了手,“药研,把本体给我。”对大将满心信任的药研没有任何犹豫地把别在腰间的本体放到了审神者的手上,还露出了一个笑容。对此回了一个微笑的审神者转身走回座位,把药研藤四郎的本体平举至狐之助眼睛的高度,然后双手一个用力……

     “我……居然会……折断……”不敢置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审神者的表情晦暗不明。用双眼里的摄像机记录下这一切的狐之助在结束录像并上传之后立马恢复了平时那副狗腿的样子,“您的选择是明智的。”审神者冷哼一声,问道:“现在这把药研没了,政府不会还要禁止我使用别的药研吧?”

     “这怎么可能呢!毕竟您还是需要一个帮手的,而药研就是最好的人选。”狐之助跳下桌子的时候还不忘叼走了那把断成两截的刀剑。

      “滚。”审神者打开电脑之后发现自己的权限似乎被升级了,冷笑一声,她把狐之助赶出了自己的房间。

     “好的,审神者大人。在下这就走。”狐之助头也不回地往外冲去。

【TBC】

【下集预告】

药研:大将,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审神者:爱过,别问了。

药研:……

【刀剑乱舞】请君勿死(9)

【注意事项】

1.ooc注意

2.新人写手,请自带避雷针

3.自家本丸自家刀

4.R18!不是什么正常的过程,但也没有到sm的程度

5.肉是有剧情的!虽然我知道写得不咋地,但是它是有剧情的!

6.哭着加了这么多条

【以上都OK?那就正文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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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微博链接

果然被禁了,那我就不挣扎了,直接走外链吧……

【TBC】

【刀剑乱舞】请君勿死(8)

【注意事项】

1.ooc

2.新人写手,请自带避雷针

3.自家本丸自家刀

【以上都OK?那就正文如下】

前篇:1  2  3  4  5  6  7

【前篇提要】对审神者霸王硬上弓的药研在被猎物摆脱之后,空虚寂寞冷地去找一期一振去谈心,没想到在一期哥的房间里发现了跟他们没什么交集的数珠丸恒次似乎在交代审神者的后半生,误以为自己哥哥才是被选中的那个幸运儿,让药研陷入了低迷之中,但是在一期一振揭开谜底之后,药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根据自己的内心,药研面对的是……?

      直到夜晚到来之前,明眼人都看出来审神者在躲着药研走,因为她几乎一下午都在不务正业。比如说,去了药研平时很少去的厨房然后缠着烛台切给她做了一串冰糖葫芦;在她拿着这串葫芦闲逛的时候吸引了一大群除了药研以外的短刀以及一把大太刀,于是一行人又兴冲冲地跑回厨房让烛台切给每人都做了一个。由于烧制冰糖葫芦时需要大量的冰糖和山楂,主动说要去买的审神者带上了除了药研以外的短刀以及一把大太,去了自己几乎从上任起就没有进去过的万屋来进行疯狂大采购,最后是被博多拦住了她继续冲动消费的手。再比如,审神者这个非常没有浪漫细胞的人去找了歌仙请教诗歌方面的问题,虽然不到半小时就被歌仙赶出来了,但表示深有感触的审神者又去自己几乎没有启用过的私人温泉里跑了个澡。再再再比如,她拉着搞事鹤和一群除了药研以外的短刀以及一把大太玩了好久的“123木头人”游戏并成功地坑了鹤丸一把。

      审神者从来没有这么好动过,她今天一整天几乎是把整个本丸都折腾了一个遍,短刀们自然是欢欣鼓舞,为自己的主人终于不是工作狂而感到高兴,但是在药研一路往百草园走去的时候,所有看到他的打刀、太刀、某把胁差和某把喝得醉醺醺的大太刀都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怎么了,大将终于愿意从实验室和房间里走出来不是你们盼望良久的吗?”药研的神情一如既往地严肃,完全没有被从庭院里传来的爽朗笑声影响到一分半点。众人见此反而对他更加怜悯,烛台切光忠一把抱住他并从身后掏出了一根糖葫芦,“给,这是留给你的,吃吧!”药研似乎还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不断闪现的慈爱光芒。

     “哦,谢谢。”从地上捡起刚刚被挤落的实验报告纸,药研举着糖葫芦头也不回地走了。

      晚上的时候情况愈演愈烈,很少下来吃饭的审神者这次居然坐到了饭厅里跟大家一起吃饭,身为近侍自然要随侍身侧,然而药研一坐到审神者的身边,她就呼地站了起来跑到了大俱利伽罗那里,被伊达家的刀包围起来。

     “偶尔也要体恤一下民情嘛。”她这么笑着对大俱利说道。

     “不想和你搞好关系。”大俱利默默地回了一句。

      于是坐在主座边上的药研全程被大家围观着吃完了一顿饭,而躲藏进人群中的审神者全程没有抬头看过上方的座位,一直都在闷头吃饭,因此她错过了药研时不时瞥过来的深邃眼神。

     “唔哇!药研哥的眼神好恐怖……”乱偷偷地饭桌上这么说道。

     “药研哥……是,是对主君,那个,生气了吗?”五虎退有些担心着看着对面因为吃饭太急而噎住了的审神者。

     “没有哦,药研只不过是准备好了去面对主君,但是主君却没有准备好呢。”这么说着的一期一振在心里暗自为药研加油打气,顺便长手一伸,把后藤偷偷夹到鸣狐碗里的蔬菜又放了回去。“好了,后藤,只吃肉不吃蔬菜也是不会长高的。”后藤一脸后悔莫及地把蔬菜往嘴里塞,一边露出了痛苦不堪的神情。“还有叔叔也是的,不要这么宠他们啊。”

      在小狐狸忍不住“丫丫,鸣狐就是这么温柔呐”的叫唤声中,一期一振发现,药研和审神者不知什么时候从饭厅离开了。虽然有点担心药研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让审神者对他打开心扉,但是一期一振也相信自己这个最优秀的弟弟是不会有辱吉光之威名的。

      尾随审神者走到她房间门口的药研终于等来了审神者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在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之后,“出去。”

      药研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审神者,一个侧身把自己挤进了即将合拢的门缝里。“大将,我有话要说。”顺利进到房间里的药研反手把门关上,“大将……”

     “我现在要工作,你出去!”审神者跪做到自己的座位上,全程没看药研一眼。一直低着头的她在听到拉门被拉开又被重新关上的声音之后长吁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趴在了办公桌上。

      “大将……”一个温热的躯体从背后靠上了她,湿濡的触感在脖子后面蔓延,那种一点点向上攀升的节奏让审神者感觉自己的面前有一条吐着信子的蛇,在狩猎她。

     “药研……”她忍不住出声来确认对方的存在,回应她的是一句吹在耳边的“我在”。没受过这种阵势的审神者试图扭头,然而一只手沿着脊背自下而上游走,将她按在了桌上。前胸被迫收到挤压让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看不清楚后方的情况又让她的心跳逐渐加快。

【TBC】

【下集预告】

审神者:药研,你想干嘛?

药研:你。

压切长谷部:紧急拔刀!

一期一振:紧急拔刀!

审神者:???


作者:下章开车!还有比这更直接的预告吗?没有了!我都告诉你们了!所以就容我去各大停车场看一看,然后琢磨一下再发,好不好?(我只想听好……)